第(3/3)页 下有粮币独大之法。 炒家、商户、流民、外人,无一能抗,无一能逃,无一能反。 会长看着他,语气淡淡,却带着掌控乾坤之势: “我不掌兵,不称王,不立国。 我只掌粮。” “掌粮者,掌民生; 掌民生者,掌人心; 掌人心者,掌巴莫天下。” “五千亩水田,一年三季,亩产五百斤稻谷,满打满算,只能养活两万人。” “巴莫十万人口,我只保两万。 剩下八万,越饿、越慌、越求生存,就越听话、越守规、越不敢乱。” “人饥,则知粮贵; 粮贵,则知规严; 规严,则天下定。” 会长缓缓起身,目光望向夜色深处,仿佛已看到巴莫未来数十年的秩序。 “天币是虚,粮币是根; 炒家是饵,粮食是刀; 人口是棋,粮仓是帅。” “以粮为锁,锁尽民生; 以币为刃,杀尽贪心; 以印为威,镇住乱世; 以规为狱,锁住乾坤。” “这一盘棋,从粮食开始,以生死收官。” “巴莫十万生灵,自此,尽在我掌中。” 烛火猛地一跳,照亮会长深邃如夜的眼眸。 堂外风声渐起,吹过巴莫十万人家,也吹过那五千亩静静沉睡的水田。 粮在,规矩在; 粮稳,巴莫稳; 粮存,天下存。 王德福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,却带着毕生的敬畏与臣服: “会长神威,定鼎巴莫! 属下愿以性命相守,死守粮仓,严遵粮规,护我商会根基,稳我巴莫天下!” 会长微微颔首,一言不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