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春梅。”夏长海看向顾春梅,表情很诚恳,“今天真的谢谢你了。” 他很少对人敞开心扉。 可面对春梅时,他却忍不住想说说自己的事情。 顾春梅抿嘴一笑,“不用谢,你刚才说得对,不管我妈做过什么事,她毕竟是我妈,现在又嫁给了你父亲,只能说他们二老还挺有缘分的。” “是咱们俩很有缘分。”夏长海笑着纠正。 顾春梅忍俊不禁,“是啊,你是柳一鸣的上司,我正好要找他算账,咱们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认识了。” “你还救了我一命。” “这个......不算救吧。”顾春梅扯了扯嘴角。 她也没想到当时歹徒会放冷枪啊。 夏长海端来水壶,给顾春梅续满茶杯,“说说你吧。” 顾春梅叹口气,缓缓说道:“我爸妈是当年下乡到鲶鱼沟的,我爸身体差,我4岁那年他就走了。我妈你也知道,搞地质研究的,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她一面。” “我在村里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老刘叔和老吴叔对我很好。” “我跟老刘叔学习草药知识,还偷偷上山挖药根卖。” “老吴叔教我读书识字,把我当成亲闺女养。” “小时候我性格很内向,不爱跟人说话,经常被村里人欺负。” 说着,顾春梅想起曾经在招待所那一夜的经历。 见长海哥听得很认真,她在心里琢磨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。 “我18岁那年出过一次事,当时跟村里的几个姑娘去县城赶集,中午吃饭她们故意把我灌醉,想看我出丑,就把我扔到招待所去了。” “那天晚上有一个男人来到我房间,他好像也喝醉了,一身酒气。” “我们两个......发生了关系,不久后我就怀孕了。” “等等!”夏长海突然打断她,正色道:“这是哪一年的事情?” 顾春梅怔了怔神,“二十年前。” 夏长海在心里默算一下。 二十年前他19岁。 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。 因为跟父亲置气,他故意潜入一个犯罪组织做卧底。 可能是自己太年轻了,中了敌人的圈套。 在酒会上他被下了迷药,全身燥热难耐,几乎失去理智。 第(2/3)页